为规范发展网络教育,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教育部12月18日发布相关通知,提出高校应当依据国家和教育部有关规定制定并发布网络教育招生章程。严格组织入学考试,加强政治素质和思想道德的把关,择优录取,保证生源质量。

据介绍,近年来现代远程教育试点高校网络高等学历教育快速发展,在促进现代信息技术与教育教学深度融合、服务高等教育大众化、构建服务全民终身学习的教育体系、建设学习型社会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在发展过程中还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如有的高校办学定位不清,招生管理粗放,教学管理制度不健全,出口把关不严,对学习中心监管乏力等,严重影响了网络教育的人才培养质量。

而在庭审进行期间,“轼界”又发布了一篇《蔚来正与多家律所洽谈破产清算》的文章,引发广泛转载,直接导致部分意向车主改变购买决策,直到蔚来声称对方涉嫌犯罪已报案,“轼界”才主动将文章删除。不久之后,“轼界”又再次发出该文,但未做推送,而是以链接形式让文章在朋友圈传播。

成立5年,蔚来曾被追捧、被质疑、被轻视,也在找钱、找人、找资源的过程中坎坷成长。12月,在质疑声中,蔚来公布了2019年11月交付量2528台,连续四个月创下年内销量新高。一切又像回到了创业之初,这家公司开始了新的爬坡。

那时,孙正义喜欢大开支票帮助创业公司快速成长,迅速击败对手的嗜好得到全面体现。其中一个例子就是他在2017年底会见平安好医生CEO王涛,讨论IPO前融资事宜。

2019年中国国家创新能力排名升至全球第14位,是唯一进入前20名的中等收入经济体。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日前指出,2018年全球专利、商标及工业品外观设计申请量再创新高,其中中国专利和商标申请数量最多,推动了知识产权需求的整体增长。这使得中国日益成为全球先进产能的集聚地、前沿科技应用的策源地。

ES8的交付,是蔚来高端品牌形象被挑战的开始。ES8在硬件层面做到了无可挑剔,但在交付之初的软件系统方面却多次出现了问题。

“你希望通过Pre-IPO轮融资和IPO融资多少资金?”孙正义问王涛。王涛告诉他,想要分别融资3亿美元和10亿美元。

为了增进员工融合,蔚来鼓励所有员工在公司内部畅所欲言,并推出Speak Out内部社群,增进交流与融合。李斌希望蔚来是一家扁平化的公司,无论职务高低大家都能够做到平等、开放、包容。

11月1日,上海ES6车主郜宪博更是自掏腰包,包下上海强生出租公司所有出租车大屏为蔚来投放广告。看着12000块搭载蔚来广告的移动大屏在街道上来回穿行,蔚来总裁秦力洪被感动到热泪盈眶:“我们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在此生修来了最好的用户。”

然而,一位蔚来北美离职员工向腾讯《潜望》透露,就在2017年夏天,伍丝丽看到自动驾驶是很好的方向,外界也很认可团队做的事,经过中美两个团队一段时间的磨合与冲突,她想独立出来,带领蔚来北美团队单独融资,此事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蔚来ES8交付初期的用户体验。

2019年年末,朱江接受腾讯《潜望》采访时回忆,李斌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在于,他觉得公司的危机意识还不够,提醒大家对未来可能面临的挑战有所准备。

蔚来人力资源高级总监葛欣告诉腾讯《潜望》,自己有一次与李斌开会讨论公司的加班制度,提到既然加班就应该给员工加班费或调休,李斌就问,为什么需要这样做?李斌进一步解释说,自己不希望员工与公司成为交换关系,今天公司多用了员工一个小时,明天员工就来问公司要多少钱。

一位蔚来传播部的前员工告诉腾讯《潜望》,类似这种对蔚来的评价和对其商业模式的质疑还有很多,其中有部分直接传到李斌那里,他对同事说,只要不影响车主的情绪,这些质疑都是很正常的,世界并不欠你一个理解。

15分钟内,蔚来一线工作人员已赶到事发现场,沈斐觉得浦东离嘉定太远赶过去也来不及,就通过电话了解了情况并安排工作。第二天一早,沈斐驾车去事发现场,在经过高速时,车内正在播放着刘欢的《从头再来》,他当时十分绝望,近乎崩溃,这是不让人活了吗?真的一切又要从头再来吗?快下高速时,他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不希望同事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壹账通只是软银或其庞大愿景基金在中国遇到麻烦的众多押注中的一个,进一步加重了软银CEO孙正义(Masayoshi Son)在全球的投资困局。孙正义因为错判和尽职调查不足而受到抨击,其中一个有力例证就是众创空间WeWork的灾难性IPO尝试。在WeWork上市失败后,软银不得不实施救助以避免此前的投资打水漂。

形势很快急转直下,自2018年以来,中国汽车整体销量大跌、贸易环境变化、特斯拉落地上海、新能源汽车补贴减少、ES8自燃与召回,这些所有事件叠加在一起,直击蔚来命门。

李斌当时通过公开信表示,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很自责、也很难过,采用更换电池包的方式来消除安全隐患,虽然是代价最高的一种方法,但却是让蔚来最安心的方法。

这场发布会可谓一票难求,很多蔚来早期员工已经来到会场,原本将到现场观看发布会,但是临时又有与蔚来熟悉的人想观看发布会,最后蔚来员工只好让出自己手中的票,打车去北京长安街的东方广场蔚来中心观看网络直播。

不过要替软银说句公道话,许多中国公司的IPO受挫源于经济增长的急剧放缓和外部环境。但是一些关注中国相关IPO交易的投资者和银行家们表示,软银的参与曾经被视为创业公司前景光明的标志,但是现在却成了创业公司估值过高的警报。

此外,云南省纪检监察机关还对涉及孙小果案的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党组副书记、副检察长许绍政,云南省审计厅原党组书记、厅长刘明,云南省人民政府原参事郑蜀饶,云南省人大常委会原委员、内务司法委员会原主任冯家聪,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原院长孙小虹(正厅级)等5名省管干部违纪问题进行了审查。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等有关规定,经云南省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并报云南省委批准,给予上述人员党纪处分。

滴滴出行是软银在中国的最大押注之一,总计获得了软银的118亿美元投资。在美国对手Uber向滴滴出售中国业务,换取了滴滴股份后,滴滴的前景似乎一片光明。然而,女乘客被司机强奸和杀害已经损害了滴滴形象。在Uber市值下滑后,滴滴的IPO时间表依旧不明。

面对各种外部压力,中国没有怨天尤人,而是秉持开放理念,坚持刀刃向内,把外部压力转化为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动力,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中国的开放姿态和改革决断,赢得了国际社会公允评价。

这件事虽然最终得到了解决,但是却也耽误了几个月的宝贵时间。如果ES8在交付之初就有如今这样的软件操作稳定性,那么早期的那些负面信息就可以避免。

2019年7月31日,在蔚来自燃发事件发生3个月后,权威质量检测机构J.D. Power发布中国新能源汽车体验研究,蔚来超越宝马成为新能源汽车新车质量第一名,这是基于30个省份、21个品牌、41款车型和2770名受访者得出的结论。此外,蔚来ES8也成为大中型纯电动汽车质量第一名。

李斌最终同意了伍丝丽的提议,蔚来北美开启独立融资之路。但遗憾的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伍丝丽规划的路径发展,她原本期望的资本追捧并没有降临,缺乏蔚来的汽车作为载体,美国投资者并不认可蔚来北美独自做出的自动驾驶。2018年初,伍丝丽融资失败,只好再度让蔚来北美回归总部。几个月后,伍丝丽在蔚来北美内部的管理权不复存在,在蔚来IPO之后三个月内选择离职。

在李斌的游说下,刘强东、李想、腾讯、高瓴和红杉资本均同意参投蔚来。蔚来最早一轮融资,李斌自己投资1.5亿美元,李想、刘强东、腾讯、高瓴和红杉各投资3000万美元。

字节跳动、滴滴等各有难念的经

5月16日傍晚,蔚来电源管理副总裁沈斐正在浦东与人谈事时电话再度响起,他拿起一看,又是系统自动拨打过来的,顿时脸色大变,原来上海嘉定又有一辆ES8发生自燃。其他接到电话的同事和他一样,所有人此前希望只是个案的侥幸心理被击得粉碎。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以来,中国坚持贯彻新发展理念,转变发展方式,实现了发展质量和效益不断提升。中国高举多边主义旗帜,推崇合作共赢理念,有效对冲单边主义、保护主义逆流,以开放合作优化全球治理,为世界经济注入正能量。

“我给你10亿美元,你放弃上市计划怎么样?”孙正义说。

实际上,蔚来最初在国内一线城市的差旅酒店标准一直为900元,向世界500强看齐,但2018年春节之后,蔚来决定缩减成本,将标准改为700元。参考小米的差旅标准,很多人会觉得蔚来乱花钱,但如果以汽车行业的标准来看,蔚来并未超出行业平均水平。

可以说,蔚来在其车主群体中的口碑就是依靠这样一件一件的小事建立起来的。在这样的口碑下,很多在外界看来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也真实地发生了。自2019年8月以来,来自上海、深圳、青岛、济南、沈阳、武汉、东莞、晋城、滨州等地的数十位车主,都自掏腰包花钱为蔚来投放广告。

种种负面叠加在一起,最直接的体现就在于2019年第二季度蔚来汽车销量不及预期,加上财报发布当天临时取消电话会议,市场信心受损,导致其股价单日暴跌28%至1.97美元,并在随后的日子里曾一度跌至1.19美元,距离上市后的13.80美元的最高股价,跌幅超90%。

上述蔚来传播部前员工说,多数权威媒体一般都只是基于事实或数据的就事论事,这被李斌视为“很正常”,但某些自媒体秀起下限来,李斌的三观都要被刷新了。汽车自媒体38号曾多次质疑蔚来,但众多蔚来车主并不认同,双方产生了口角之争,38号一气之下在微博公开怒骂蔚来车主是狗,李斌忍无可忍,认为这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要求38号公开道歉。

当所有高管的电话同时响起

根据蔚来今年9月披露的数据,其新增用户中近一半来自老车主的推荐,相比传统车企这一数据可以说高得离谱。青岛一家餐厅的老板徐铭骏在购买ES8之后的12个月内,一共邀请了31位朋友试驾蔚来,其中有14人最终购买了蔚来ES8或ES6。

在造车过程中,蔚来一直采用了类似特斯拉的“降维打击”策略,第一步做性能最高、难度最大的赛车,第二步做性能和难度居中的超跑,第三步发布最容易实现的量产车型。

一位消息人士称,陈恂已经缩小了他所考虑的投资交易规模,现在专注于大约5000万美元左右的投资,而不是之前的2亿美元至3亿美元。软银不予置评。

蔚来模式与传统车企相比,其最大的区别在于不经过4S店这类中间经销商,而是直接对接车主,买传统豪华车的车主遇到问题,经常会遭遇4S店与车企之间互相拖延或踢皮球的情况,而蔚来是李斌带头亲自上阵服务用户。曾因遇到操作故障在蔚来App上公开要求退车的广州ES8车主遥远,在客服的及时处理以及李斌本人的安抚下,如今已成为蔚来的超级粉丝,她为自己当初的举动给蔚来带来大量负面报道后悔不已。

蔚来执行副总裁、质量管理委员会主席沈峰当时受邀去J.D.Power领奖,在现场遇到几位汽车界的老朋友,其中一位同行称蔚来在服务方面已经树立了一个极致的标杆,这给了其他厂家很大压力,一旦蔚来做大,其他厂家该怎么办?“大家相互之间会比较,前不久一辆蔚来ES8跟奔驰GLC相撞,我们当时是怎么服务蔚来车主的,那个奔驰车主看完都傻眼了。”沈峰说。

这场发布会也改变了一些人的人生轨迹。当晚,除了俞敏洪、李想、章泽天等名人来到现场,还有一位汽车界名人也默默坐在台下,这个人叫沈峰——原沃尔沃中国研发公司总裁。

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等有关规定,经中央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并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审议,决定给予赵仕杰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按二级巡视员确定其退休待遇。

在自燃发生后的一段时间里,黄晨东团队的工程师都会将当天最可能存在隐患的电池列出了一个名单,由于预测汽车电池故障这件事在全球范围内都没有可参考的先例,他们并没有十足把握确定这些电池究竟有没有问题。然而,由于名单每天更新,工作量大增,他们只能抓紧时间去联系车主,但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他们还是输了,就在蔚来与这些车主联系准备取回电池的过程中,所有蔚来高管的电话再度被同时拨通,武汉出现第三辆ES8自燃。当他们再回过头去看可能存在隐患的电池名单时,发现这辆车赫然列在当天的名单中。

一般整车厂的扩张是“缓慢”推进的,而蔚来的扩张速度几乎超越了所有汽车背景员工和高管的预期。2015年年底,秦力洪在公司内部与人力资源部门开会,告诉人力资源部从2016年春节后每个月招100人。人力资源部彻底傻了,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按照汽车行业的惯例一个月最多也只能招到10个人。但到了四五月的时候,蔚来每月新加入的员工已经超过100人。

当前世界经济增长持续放缓,仍处在国际金融危机后的深度调整期,创新动力不足、改革意愿弱化、保护主义抬头等与发展理念偏差相关的问题,无不拖累世界经济。在此背景下,理念引领尤为重要。

2014年年底,李斌带着秦力洪到亮马桥顺为资本的办公室,再次找雷军请教,雷军讲述了小米创业之初如何将社区做出超高的活跃度,还把小米联合创始人黎万强介绍给了他们,黎万强又详细讲了小米做社区的心得,这在某种程度上促成了后来蔚来App成为最活跃的电动车车主社交平台之一。

2017年12月16日,北京五棵松附近人潮涌动,8架包机,60节高铁车厢,19家五星级酒店,160辆大巴,以及全球当红的梦龙乐队,上万人齐聚北京五棵松,蔚来在这场首款量产车ES8发布会上下了血本。

李斌曾在易车网有一位下属刘越,后来做了汽车自媒体“轼界”,对蔚来的模式一直不认可,多次写文章质疑,李斌觉得有文章内容是无中生有。据刘越自己讲述,李斌为了显示诚意,出面与他深聊了数小时,但自己不为所动,双方不欢而散。最终,由于矛盾不可调和,双方直接对簿公堂。

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基于“两个蔚来”的争论都不会休止。

宝马集团大中华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高乐说,中国已成为宝马集团的全球创新中心和生产基地。2020年,宝马沈阳生产基地将下线一款纯电动车型,这将成为宝马在中国创新的又一个里程碑。日本丰田集团宣布,为配合中国新能源汽车市场领先世界的发展速度,丰田计划2020年向中国市场导入三款纯电动版新车。

这天下午,蔚来多位高管聚在上海安亭总部20号楼办公室开月度会议。当大家正在讨论5月工作规划时,现场所有高管的手机几乎分秒不差地在同一时间被拨通了,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一定是出事了,触发了系统自动给公司所有高管拨打电话。

字节跳动因为TikTok处理美国用户数据问题受到美国国家安全审查。商汤科技在10月被列入美国“实体名单”,导致该公司在没有美国政府批准的情况下无法购买美国零部件。商汤科技反驳称,公司遵守了业务所在司法管辖区的所有相关法律,并且一直在积极制定AI道德规范。

世界银行发布的《2020营商环境报告》显示,中国营商环境在全球190个经济体中排名第31位,较去年的第46位大幅提升。

黄晨东马上拿起手机接听,电话那头响起:“西安市XX区发现有一个电池存在异常,请你尽快让你的团队联系相关人员做好解决问题的准备。”

互联网出身的人天然喜欢平等、开放的工作氛围,但汽车行业的人更讲究上下级层级区分,根据级别区别对待。原本李斌不打算为自己和高管设立独立的办公室,但考虑到很多汽车背景的高管落差太大无法适应,还是给副总裁级别以上的高管设立了独立办公室,不过规定老板办公室不超过12平米,而且全设在没有窗户的地方。

沈峰向腾讯《潜望》透露,2015年时李斌通过中间人找过他,但是自己连见李斌的想法都没有,于是未见面就直接拒绝了。到了2017年夏天,李斌再次找到沈峰,希望他加盟蔚来,他仍然有些犹豫。

目前蔚来已交付近3万台汽车,并在车主群体中建立了自己牢固的两板斧——服务和口碑。ES8出现自燃的那段时间,一些意向车主诚惶诚恐,不敢下订单。但已有车主对这家公司的认可并没有改变多少,因为比起事件本身,他们更关心蔚来对这件事的应对和处理态度,尤其是相比同一天自燃的特斯拉做出的傲慢回应,蔚来的处理确实要有诚意很多。

如今的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第一大国、货物贸易第一大国、外汇储备第一大国、服务贸易第二大国、使用外资第二大国、对外投资第二大国。而今,这些“数一数二”的中国实力,正转化为驱动世界经济的持续动力,向外界不断释放源源不断的中国红利。(参与记者:刘春燕、吴丹妮、白林、郭阳、朱晟)

然而,即便车主很喜欢,但李斌所期待的由车主口碑快速提升销量的情况并没有到来,因为这些车主的声音被另一种更大的声音所掩盖,这也是让蔚来走向困局的重要原因。自蔚来ES8交付以来,这家公司面临的就是一个爱憎分明、没有中间地带的两极化世界。尽管车主群体对蔚来认可度极高,但不少车评人从始至终也不认可蔚来的模式,质疑文章一篇接一篇从未间断,他们认为蔚来的模式不可持续,其服务好是在烧钱的前提下实现的,是在透支蔚来的明天。

得知事情发生后,西安当地团队已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第二天一早,蔚来三位副总裁沈峰、黄晨东和沈斐飞到西安,与车主和当地政府交流,希望及时找到自燃原因,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在出事原因始终还没找到的情况下,大家都希望这只是个案。

通知提出,遵循教育教学规律,根据高校自身办学定位、发展规划、条件能力,合理确定网络教育招生规模。网络教育学生数将按国家规定计入各高校折合在校生规模,作为测算学校办学条件的基础数据之一。

一位在李斌身边工作的人士告诉腾讯《潜望》,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把李斌吓得不轻,那段时间他几乎寝食难安,看起来明显很焦虑,如果因为蔚来的原因,却给车主带来巨大灾难,这与李斌创业的初衷是相违背的。“直到真正找到原因并宣布召回之后,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蔚来高级副总裁黄晨东曾供职于上汽集团,他当年的差旅酒店标准是1500元,在北京可以住四季,坐飞机一直是商务舱。但在蔚来,黄晨东只能坐经济舱,酒店超标部分需要自掏腰包。

同样被外界关注的特斯拉“4.21”自燃事故,作为全球范围内两个月之内Model S的第四起自燃,却并未引起官方足够重视。特斯拉于6月28日发布声明称,不存在系统缺陷,属于个别事故,是由位于车辆前部的单个电池模组故障引起。值得注意的是,特斯拉提到通过OTA空中升级有关充电和热管理系统的更新,实则是采取了限制车辆电池容量的措施。

ES8发布当晚,沈峰给多位汽车行业老友发微信,问对方怎么看蔚来当天的发布会。他的前同事、原沃尔沃汽车(中国)销售公司COO柳燕回复说,三年里从无到有,将那么多传统车企没有的高科技研发并应用到车上,应该不都是钱能买的,并反问沈峰作为研发专家怎么看,沈峰说几天之后给答案。10天后,恰逢圣诞节,沈峰向李书福递交了辞呈,宣布加盟蔚来,负责质量管理。

不过,和软银的一些其他中国投资相比,平安好医生的股价在遭遇了惊魂开局后已经回升,自10月份以来一直在上涨,多数情况下在IPO发行价之上。

不过,此事对蔚来品牌带来的伤害也是显而易见存在的,有不少报道都用了类似《蔚来ES8又双叒叕自燃了》这样的标题。“每年发生数万起汽车自燃,不信你去搜,奔驰、宝马、奥迪、特斯拉的自燃事故都比蔚来多,但只有蔚来每一次自燃都成大新闻,没办法,谁让蔚来处于舆论中央呢?”一位蔚来传播部的前员工说。

(原题为《教育部:网络教育招生应择优录取,保证生源质量》)

瓜子二手车在一份声明中称,新一轮融资的谈判正在推进中,投资者包括软银愿景基金和其他顶级国际投资机构,公司预计将在第四季度盈利。

2014年8月,一家汽车企业在吉林省会长春举办活动,李斌和秦力洪分别应邀而来,他们二人是北大同班同学,但彼此并不知道对方要来,久别重逢的二人举杯痛饮,酒过三巡之后,二人开始聊起电动车创业。

这和仅仅两年前的情形大相径庭。就在两年前,软银和愿景基金还在加大投资规模。孙正义曾经在阿里巴巴集团的早期投资中大赚一笔,所持有的阿里股份价值现在达到1400亿美元。而且,中国科技行业也在蓬勃发展。

2018年夏天,蔚来重新对北美团队的组织架构和汇报关系进行了调整,任命曾任特斯拉副总裁兼首席信息官的易盖天为蔚来北美办公室董事总经理、首席信息官和全球数字发展及运营副总裁,向李斌汇报。

近日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坚定不移贯彻新发展理念。理念是行动的先导。新时代抓发展,必须更加突出发展理念,坚定不移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推动高质量发展。

在这个过程中,蔚来也训练了一套成熟的电池监控技术。沈斐告诉腾讯《潜望》,在蔚来宣布召回当天,自己就给李斌“打了预防针”,说你要有思想准备,这么多台车召回需要时间,为了避免出现更多事故,蔚来第一时间优先将高隐患电池召回,除了当天的石家庄事故,再没发生类似的情况。

当人们都以为大战一触即发时,两家公司却在同一件事上踩了雷。

肯尼亚内罗毕大学国际经济学者盖里雄·伊基亚拉说,中国是多边主义、全球化和消除关税壁垒的主要倡导者,是全球自由贸易体系的支持者和捍卫者,并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在全球范围内建立无缝贸易路线。

蔚来北美这件事,也许会让李斌想起,当初他找雷军请教时,雷军问他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李斌说是产品能否达到用户预期,但雷军却说最大的挑战是团队融合。

在李斌内部信发出之前,蔚来内部为了这件事已经进行了两三个月的准备。蔚来人力资源部门全程参与了此事,在李斌邮件发布前,人力资源部需要从法律层面进行准备,更重要的是,需要确定哪些人离开,这是一个无比痛苦的过程。“很多人是哭着离开的,我们都是一起打过仗的,对这家公司有感情。”蔚来人力资源高级总监葛欣说。

面对创新不足的沉疴,中国没有踟蹰不前,而是贯彻创新发展理念,着力提升国家创新能力,推动实现创新驱动,加快新旧动能转换,为新经济培育长久续航能力。

2019年11月14日,上海一位ES8车主刚满周岁的儿子有生命危险需要立即转院做手术,但他到了新医院才发现有必需品在上一家医院楼下的ES8车上,自己无法走开,叫朋友去开也需要对方先来拿钥匙时间上来不及,他想到ES8可以授权给蔚来服务专员驾驶,于是给蔚来官方打了个电话,后者很快安排了一名专员将车开到新医院,这名专员在小朋友的病床上放了一大袋点心,给车主发了条信息就离开了,车主十分感动,在手术结束当晚来到蔚来App上公开致谢。

通知要求,切实加强考试管理。科学制定学生考核与评价体系。严格学习过程考核,不得组织“清考”。重视学生诚信教育,严肃考风考纪,加强考试监督和巡查力度,严防替考,依法依规严肃处理各类考试作弊行为。

当月,他们二人开始在京沪两地同时招人。李斌拿出100万转到了蔚来004号员工王志娟的银行卡上,让她负责租办公楼、装修和注册北京公司。在秦力洪招人的同时,李斌也在忙着为公司融资。

3月11日上午,在奥斯汀一个时尚空间内,几十台相机对准舞台中央,随着李斌、秦力洪、郑显聪和伍丝丽等核心高管将车上的遮挡布拉开,蔚来概念车EVE第一次向公众展示出它的真面目,几乎所有人都被EVE的设计所打动,现场掌声雷动。几位蔚来高管也十分激动,他们相互拥抱、握手、合影,随后李斌、秦力洪还与伍丝丽来到车上合影,场面十分和谐。

双方并非谁的能力跟不上,而是彼此沟通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据上述人士透露,庄莉与北美当时负责底层软件的同事经常吵架,甚至在开会时公开争吵,彼此节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最后二人已经到了不讲话的地步。

秦力洪向腾讯《潜望》回忆,一周以后的一个晚上,他坐在亚运村一家酒店的大堂吧,等待刚出差回北京的李斌。关于如何造车,二人又聊至凌晨。李斌表示这件事自己已经思考好几年,近期准备开始行动,秦力洪看到这是一个宏大的目标,觉得个人成败以及可能遇到的风险都不再重要,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决定做一个中国自主高端电动车品牌。

当晚,蔚来App涌入大量订单,数千人支付了ES8意向金,订单遍布全国300多个城市,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李斌的预期。这场发布会也直接改变了蔚来的城市运营策略,蔚来原本计划在2018年只进入全国10个主要城市,这10个城市之外即使有订单也拒绝,但由于发布后订单超预期,蔚来决定选择用户基数大的地方,再增加12个城市布局,接受来自全国各地的订单。

软银愿景基金今年在中国开设了一家办事处,由银湖投资集团董事总经理陈恂(Eric Chen)领导。知情人士称,愿景基金为中国团队进行的员工招募一直在放缓,尽管软银称该团队已经较3月份壮大了不少加入了大约20名投资专家。

此事发生后,蔚来内部多个部门都进行了很多次的复盘与反思。让李斌欣慰的是,4803台车全部完成召回原计划需要两个月,最后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上述人士说,有一次内部开会,有高管谈及此次召回时说,这件事无疑是很不幸的,但唯一让人感到些许庆幸的是,蔚来从一开始就用了换电模式将汽车与电池分离,这样电池出现故障只需要换电池即可,此次召回也只需要给车主换一块电池,整个过程只需要几分钟。

但到了2018年底,内外环境的变化让李斌不得不马上急刹车,他需要让这家公司平稳着陆,哪怕慢一些,也要让公司往前走。此外,2019年8月,为了帮助公司尽快渡过难关,有几位蔚来高管主动申请将自己的工资减半。

如果说互联网和汽车行业不同背景的人只是让团队产生了摩擦,那么中美团队之间的融合则让李斌栽了个跟头。2017年3月,李斌带着蔚来核心管理层来到美国得克萨斯州首府奥斯汀,与蔚来北美CEO伍丝丽在这里汇合,后者将一辆蔚来全新概念车从加州硅谷蔚来北美总部空运到奥斯汀,参加西南偏南音乐节,向外界展示蔚来的设计和研发实力。

2019年4月21日晚,上海徐汇区某小区地下车库内,一辆特斯拉轿车突然冒出白烟,进而起火燃烧。当晚,得知此事的蔚来高级副总裁黄晨东很紧张,预感可能要出事。第二天一早,他叫来负责电池的总监,让其远程查看蔚来车主的电池安全情况。

“软银已经成为了市场已经触顶的一个信号。”一位参与壹账通IPO交易的人士称。软银拒绝就中国投资置评。

2017年下半年开始,蔚来北美CEO伍丝丽希望带领北美团队独立融资,让中美团队之间的沟通雪上加霜,中国总部很多资源无法调动。

6月27日早晨,黄晨东团队一名工程师递来一份当日可能存在隐患的ES8电池名单,其中一位石家庄车主的电池排在名单前几位,由于当日蔚来就要宣布对ES8部分批次电池召回,黄晨东说等下午宣布召回之后,就第一时间把这批车召回了。然而几乎同一时间,蔚来所有高管的电话再度被拨通,这位石家庄车主的电池成了第四起自燃,几个小时后,蔚来就宣布了部分批次ES8的电池召回计划,共计4803台。

这场发布会也让蔚来的融资变得更加主动。在2017年上半年的C轮融资时,蔚来只是刚好达到了募资额度,但ES8发布之后的D轮融资,机构纷纷争抢蔚来的投资份额。一位蔚来投资人告诉腾讯《潜望》,蔚来D轮融资时一堆人想投,能拿到份额很不容易,当时有机构找到与李斌熟悉的愉悦资本创始人刘二海,希望对方卖点份额给他们,刘二海却无奈地解释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德国杜伊斯堡-埃森大学东亚研究院教授李远认为,中国用开放促繁荣,愿意让世界共享中国经济发展的成果,搭中国经济发展的便车,为破解当前世界发展难题贡献中国智慧。

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说,蔚来去年交出来的答卷只能用“不及格”来评价,在中国没有任何一家新能源造车企业值得投资,因为整车行业是一个需要烧钱200亿以上,至少十年才能检验是否成功的行业。新能源汽车制造的真正机会仍然在传统整车企业。

蔚来成立至今的5年里,出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它已经不受任何人掌控地被舆论分裂成两个极端。你从朋友圈看到的蔚来,应该是一家持续烧钱、时有故障、很不靠谱甚至行将就木的公司;而你从蔚来App上看到车主眼中的蔚来,却又是一家很坦诚、服务好、口碑佳、有责任有担当的公司。简言之,这个星球上出现了两个完全相反的“蔚来”。

早在2013年,李斌就跑到雷军的办公室,告诉对方自己以后想造车。雷军一听觉得又是一个骗子,因为之前已经好多人找到自己说了相同的故事,但当李斌表示自己愿意拿出10亿元资金投到项目中,雷军被他这个决心打动,告诉李斌扣动扳机时告诉他,自己会第一时间投资。

那段时间,很多车主或准车主也都人心惶惶,有付定金的车主表示自己要观望,他们不担心事故本身,毕竟几乎所有品牌都发生过汽车自燃事故,他们害怕蔚来为了减少负面影响不公布事故原因,或者像一些外资品牌那样推卸责任,最终不了了之。好在,蔚来最终的处理方式让车主群体看到了诚意。

王涛随后决定不接受孙正义的10亿美元投资提议,而是在Pre-IPO轮融资中获得了软银愿景基金的4亿美元投资,然后在去年上市。

2018年7月10日,上海市政府和美国特斯拉公司签署合作备忘录,特斯拉工厂确定将落户上海,这意味着蔚来将面临直接的竞争对手,至少从新车售价上,二者直接对标。

软银的其他豪赌还有抖音海外版TikTok母公司字节跳动、人工智能(AI)公司商汤科技,这些投资受到了外部大环境的威胁。消息人士称,愿景基金已经对字节跳动和商汤科技投资了大约10亿美元。

车主群体对于蔚来的热爱,即便是汽车界同行也颇为惊讶。一家传统车企营销副总裁告诉腾讯《潜望》,他们内部曾深度研究了蔚来App的高活跃度以及蔚来车主的“带货”能力,发现这两件事真的学不来,很重要的原因在于二者模式的不同,传统车企一般不与用户直接接触,主要通过经销商这个中间环节。

最困难、最重要的一年

2019年夏天,一位小米高管到上海出差,给李斌发微信,想让对方帮忙介绍400元以内的酒店。李斌有些惊讶,小米已经如此成功,想不到核心团队还这么能吃苦。似乎是有所触动,早就已经在蔚来内部开始控制成本的李斌,很快又决定将全员国内一线城市出差酒店标准由700元降为400元,超出400元部分由员工自行承担。

一家新造车企业CEO向腾讯《潜望》分析:

上述蔚来北美离职员工对腾讯《潜望》表示,2017年下半年,伍丝丽正式向李斌摊牌,表明不希望蔚来北美只是蔚来的一个研发中心,而是一家单独的公司,她想自己去融资。在这个过程中,中美团队交流出现更多障碍,蔚来的软件系统不再完全受总部掌控。

这年底,曾任职摩托罗拉CTO、思科全球CTO的伍丝丽也加盟蔚来,出任蔚来北美CEO。伍丝丽加盟之初为蔚来带来了极大的明星光环,尤其是美国媒体和资本市场对这家公司的关注,但这也在后来成了李斌需要应对的麻烦。

ES8系统升级在长安街堵路一小时、行驶途中突然黑屏死机等等,都是蔚来出现过的负面新闻。很多人会认为这是时任蔚来软件副总裁庄莉的责任,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李斌原本以为蔚来跑得最快就能赢,以为越过一座山丘之后前方就可以一马平川,但他没想到,正是因为你一个人在前面跑得最快,你就是孤军奋战,敌人所有的炮火都会向你一个人轰来,因此你可以说蔚来某种程度上是替整个电动车行业挡枪了。

然而,一年以前的蔚来却完全不是这个状态,人力资源部门每天都忙着招人。整个2018年,蔚来大概招聘了6000人,每周都有超过100名新员工上班。

一位蔚来副总裁对腾讯《潜望》表示,蔚来IPO时美股市场很不错,当时蔚来内部已经在担心美股大势是否会从好的状态往下走,这样蔚来股价势必会跟着下跌,不利于后续融资,最后没想到美股没有太差,反而是蔚来股价跌得很惨。

软银未上市的投资组合也存在问题。今年2月,软银向瓜子二手车投资了15亿美元,对其估值超过90亿美元。但是知情人士称,今年上半年,瓜子二手车曾想融资5亿美元,但是这轮融资未能成功。潜在投资者认为瓜子二手车的估值过高,在二手车销量下滑的情况下盈利能力不足,因此不愿投资。

同样地,在众安保险的2017年IPO中,软银投入5.5亿美元成为基石投资者。但是在一些投资者看来,众安保险获得的估值过高,现在,众安保险的股价只有IPO发行价的大约一半。

蔚来创业之初招募的员工遍布汽车、互联网、IT、供应链等行业,不同背景员工之间的融合,成为摆在李斌面前的难题。成立之初,蔚来就采取了很多与传统燃油车企不一样的做法,这也让很多汽车行业背景的同事刚加入时无所适从。

幸运的是,蔚来通过对前两次事故的电池数据进行分析,发现了二者在电流电压温差等方面存在的共性,并开始以此预测其他电池发生事故的可能性。在蔚来内部,有两个团队负责电池管理,黄晨东的团队有10个工程师24小时轮流值班,他们专门负责当“检察官”,制定标准,根据数据判定哪些电池是正常的,哪些车主的电池可能有问题,他们把每天可能异常的电池名单给到沈斐的团队,沈的团队则负责当“警察”,他们根据“检察官”给的名单与全国各地的城市总经理联系,再与车主本人沟通,将可能异常的电池取回检查。

2015年,为寻找海外汽车业人才,李斌一共出国17次。但是,要见到欧洲汽车行业领军人物并不容易。当年夏天,李斌在巴黎车展上打着易车网采访的名义,约到了不少欧洲汽车业大佬。最终,曾任马自达 COO、福特欧洲 CEO、玛莎拉蒂全球总裁等职的马丁里奇(Martin Leach)加盟蔚来,担任联合总裁职务,并主导开发了电动超跑EP9。

从左至右:联合创始人郑显聪、原北美CEO伍丝丽、联合创始人兼总裁秦力洪、创始人兼CEO李斌

中国商务部预计,中国2019年外贸仍将稳定在30万亿元规模。今年以来,中国外贸进出口稳中提质,外贸结构不断优化,国际市场布局更趋合理均衡,对“一带一路”国家进出口占比达到29.3%。高技术、高质量、高附加值产品出口快速增长,集成电路、医疗器械出口增速高于整体,跨境电商零售进出口增长20%。

降低差旅住宿标准,是蔚来控制成本的一个缩影,蔚来另一大控制成本的策略是裁员。8月22日,李斌发表内部信宣布,9月底前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将减少1200个工作岗位,调整后公司的人员规模大概在7500人左右。据悉,蔚来此次裁员主要集中在非核心业务及运营支持性部门,对研发和用户服务等战略核心部门影响很小。

先进的理念,引领笃定行动,激发前进动力,物化为中国奇迹。

在2018年9月蔚来IPO完成后,李斌在内部不止一次提到,2019年将是蔚来最困难的一年。“他说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没有多少好消息,因为好消息都已经在前面消费掉了,除非新车上市或者ES6交付后有好的销量”,蔚来人力资源高级总监葛欣说。

埃及前国际合作部长齐亚德·巴哈丁说,中国市场一直保持开放姿态,为促进世界贸易发展做出贡献,埃及以及更多国家将从中受益。

一位负责NIO Pilot的人士告诉腾讯《潜望》,蔚来自动驾驶辅助系统NIO Pilot原本分工明确,美国团队负责硬件和底层软件,中国团队负责上层软件,但在团队博弈中发生了一些变化,美国团队的话语权更强,该业务的中国团队逐渐需要汇报给美国。原本NIO Pilot可以实现全功能,但在那段时间只有部分功能。这背后的深层次原因是,由于伍丝丽希望北美独立,美国团队减少与中国团队沟通了。

蔚来有一套后台系统,对所有汽车的电池使用情况进行安全性监测,一旦发现某块电池存在安全异常,系统将自动报警,第一时间给李斌、秦力洪、所有副总裁、当地城市经理、一线服务人员等共计三四十人同时拨打电话,所有人接到电话要在5分钟内进入战斗状态,以便尽快解决问题。

一位蔚来投资人曾在北京打滴滴快车,司机看到前方有一辆蔚来,主动说起蔚来的负面很多,还卖那么贵,一看就不靠谱,这位投资人有些无奈,只好跟对方解释说他去开过,体验很不错。不过,这位投资人在蔚来的投资至今也没赚到一分钱,仍在套牢中,他略有不满地对腾讯《潜望》说:“我也知道蔚来的车不错,也知道车主好评度极高,但是为什么最后成了这个局面,连大街上的出租车司机都觉得负面很多,蔚来和李斌是不是也该反思下了?”

上市的、未上市的都有麻烦

尤其是最大竞争对手特斯拉入华,上海市为其提供了大量廉价的土地,近百亿规模的银行借款,甚至不惜取消了蔚来在当地建厂。今年上海车展期间,蔚来联合创始人、总裁秦力洪对腾讯《潜望》表示,虽然没有“大兴土木”,但蔚来上海工厂当时确已动工一年有余。上海工厂的折戟,甚至让纽交所挂牌的蔚来,遭到了美国投资人的集体诉讼,称其存在虚假或误导性陈述。

融合、裁员与削减成本

李斌还在当时的公司管理层战略会上做了一个比喻:“我们现在就像飞机起飞的状态,飞机起飞和下降的过程是发生空难几率最高的,而起飞过程最容易遇到的问题就是失速。我们做的每一个决定、每件事情都是要保证飞机平稳地往前走。”

当晚19点,李斌站在舞台中央,对他1116天的造车生涯,交出了堪称完美的答卷。当晚,很多一二线城市网友的微信朋友圈都被蔚来ES8刷屏,被汽车媒体称之为“地表最强新车上市发布会”。中国市场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盛况,还要追溯到2011年小米手机发布的时候。

一切要从中美团队的分工说起。一位曾与庄莉共事过的人士告诉腾讯《潜望》,蔚来软件部分由中美团队两边一起合作完成,庄莉团队负责上层软件,美国团队负责底层软件,跨国跨时区跨文化的部门交流,很难跟上蔚来在软件业务方面不断变更的需求,美国团队交付的东西,中国团队不得不根据最新要求进行二次开发。